白薇被他看得心頭發怵,卻還是梗著脖子。
“我能對干什麼?”
“商北琛,你憑什麼綁我!這是非法囚!”
商北琛沒理會的囂,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,出里面熨的白襯衫。
抬手,輕輕理了一下袖口,也像在松手腕。
“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