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苓覺自己睡了好久。
很沉,無夢。
意識忽然被一道耳的聲音拉回來,然後漸漸開始清晰。
“唔……”
想說話,可嗓子干痛,只能發出單音節。
“施苓,你醒了。”
循聲過去,是溫聿危致但無笑意的眉眼。
記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