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的話如流水灌心臟,滾滾波濤淹沒鼻腔,使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對上他的眼睛,暗如冰冷的蛇信,無在流走,一張殷紅的還在說些恐怖的話:“寶寶,樓上有一屜計生用品。”
“我們今晚,玩個盡興。”
瞳孔地震,指尖都在抖,奈何雙手被領帶捆綁在後面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