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燈轉綠,細碎的從臉上浮過,今霓一臉迷惘,嘟噥,“什麼跟什麼嘛。”
“商鶴年,你說話都不說清楚,什麼最後一次。”
商鶴年氣息是一慣的清冷,當本應在佛珠的手落在婚戒上,是一樣的涼,卻多幾分溫度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不想娶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