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宴盯著看,“殺誰?”
時若媗輕描淡寫地說,“時家人啊,那一家三口我都想殺,包括我自己的親生母親。”
男人眉梢輕揚,“還好不是殺我這個老公,不壞。”
“時若媗。”
他忽然語氣很認真,“你沒有殺人,僅僅有想法并不代表你就有了什麼罪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