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母的作僵在半空。
以為是自己眼花了,屏住呼吸,死死盯著兒子垂在床邊的那只手。
“阿宴!你聽得見媽說話嗎?阿宴!”
哽咽著按下床頭的呼鈴,聲音已經變了調。
“醫生!醫生快來!我兒子了!”
就在這個時候,陸勛宴緩緩睜開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