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時若妗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,“之前的事,謝謝陸先生還有陸夫人。”
“那些……就當是我們之間兩清了。”
兩清。
這個詞像一把鈍刀子,在陸勛禮心上又狠狠捅了一下。
不想收下他給的一切,想抹平他們之間所有的糾葛,想與他再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