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勛宴!”
鐘恬氣得渾發抖,“你欺人太甚!”
“怎麼就欺人太甚了?”
陸勛宴一臉無辜,“這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嗎?我還打算單獨給你設個崗,讓你當總監呢。”
附近工位的員工都好奇地看過來。
鐘恬咬著,哪有這麼辱人的?可偏偏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