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禮看著泛紅的耳尖,忽然覺得這小姑娘的反應有些有趣。
“還疼嗎?”
男人的聲音比以往和了很多。
時若妗點頭又搖頭,“不怎麼疼了,就是還有點脹脹的,不過每次生理期都這樣。”
“以後不舒服要直說,不用撐。”
男人起走向柜,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