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醒來的時候,時若媗覺到有一只大手地扣著的腰把攬在懷里。
迷迷糊糊地睜眼,陸勛宴真就這麼摟著睡了一晚上?
他胳膊不麻嗎。
人剛了眼睛,就聽到了陸勛宴的話。
“我酒醒了。”
時若媗愣了幾秒,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想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