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只冰涼的手輕著林微的臉頰,盡管沒有溫度,但卻是溫的,溫得像母親在安。
但接著聽到的話讓如同跌冰窖。
“我的玥笙早就死了,現在我只有一個孩子,就是蓓涵。林微,你不是我兒,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兒。”
蘇南華說得很溫,林微能聽到話里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