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愣住,沈岸不信,誠如不信他一樣。
心有點痛,像是麻麻的蟻蟲在啃咬,因為啃噬得很慢,那種痛不濃,只是無不在。
很想信誓旦旦地懇求他相信自己,但最終只是囁嚅:“今天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去躲起來,我沒有把控好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”
林微低著頭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