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岸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:“好。”
林微抓著他的手沒松開:“昨天的事對不起。我沒控制好自己的緒,說了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打算怎麼彌補我?”沈岸看著抓著他的手:“雖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但我傷心了。”
他說得風輕雲淡,看不出傷心。
按照平常,沈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