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倒了?”剛才勸酒的男人不屑地說:“我還打算再灌一杯呢。”
任全貴沖著幾人擺擺手:“你們都回去吧,我送林微。”
那幾人相視一笑,任全貴什麼意思誰不知道?這老東西玩得花著呢。
他們陸陸續續走出包廂,卻沒有真的離開,站在外面等著里面的好戲。
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