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打完電話,見綿綿斜睨著他,“怎麼了?怎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?”
綿綿撇,“切”了一聲,“說得好像自己不是趁人之危一樣?”
“我是嗎?”男人挑挑眉尖,似是很認真地想了想,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,“好像是有點,但是,以慕氏現在的困境,是不得我這種的趁人之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