躋了鞋子也未拔,他走到桌案邊,提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,仰脖一口氣喝,這才似是稍稍了一點心頭的烈焰。
可是的火還在燒著,他又提壺倒了一杯。
絃音躺在床榻,彎了彎,翻過來看著他。
對,是故意的。
誰讓他昨日那樣對!
既然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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