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從未見過他這樣,無論是在秦義府裡那次,還是在神醫府裡那次,都沒見過他現在這般模樣。
他這個樣子,這個樣子,讓覺得他要將挫骨揚灰一般。
大概是失了耐心嫌煩,錦袍的腰帶解到一半,他直接大手一把扯了下來,揚手丟擲。
看著袍在空跌宕,絃音嚇得趕往床裡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