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羌的話音剛落,一道低沉的男聲驟然響起來:“聶絃音還隻是一個孩子,自己在做什麼或許都不知道,都說孩子的臉,六月的天,說變變,這個時候讓做出一生的承諾,能作數嗎?太子殿下也未免太心急了吧?既然有心想娶,那便等及笄之時再說!”
絃音心口一。
說話之人是卞驚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