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彤走後,卞驚寒看向絃音,有些意外會做出這樣的舉措來,俊眉微微擰了幾分:“你方纔在做什麼?”
“做雷鋒啊!”絃音一臉無辜。
卞驚寒沒聽懂,當然,聽懂怪了。
“什麼?”他問。
“做好事。”
卞驚寒當即怒了:“是不是將本王的話都當耳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