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燙了嗎?還是燒了?
“沒什麼。”男人泰然自若,雲淡風輕,還甚是自然地手提壺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絃音皺眉搖了搖頭。
他是以為方纔那麼短的一瞬,什麼都沒看到他手心是嗎?
所以現在還特意提壺倒水證明自己的手什麼事都沒有?
眸一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