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抿了抿,拾步走了過去,跟管深迎麵走過的時候,朝管深鞠了鞠,管深亦是點了下頭,看向的目不免多了幾分難以言喻。
卞驚寒長玉立在那裡等著,見近前,問:“好點嗎?”
絃音不知為何心神一旖,點點頭:“嗯,沒事了。”
卞驚寒垂目看著,眉尖略略一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