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著,沒做聲,有什麼東西從心底深泛出來,一點一點將整顆心填得滿滿當當。
略略垂了眼,他看向手裡的棉花和布條,搖搖頭:“不要。”
絃音愣了一下。
雖有些失,卻也意料之,所以,也沒有多言,隻“哦”了一聲,將那些棉花和布條重新塞袖。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