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想去,也沒想到他需要什麼,似乎他什麼都不缺,不對,應該說似乎沒有什麼是他特別在意的東西。
見不說話,男人再度起了:“去跟神醫說一聲,本王現在帶你離開,大楚還有很多事要忙,本王也還得派人去尋呂言意。”
還是要尋呂言意啊?
驀地想起他不是不舒服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