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男人高大拔的背影,絃音猶豫了一瞬,發現自己除了跟去,似乎別無他法,隻得勾著頭,走在了後麵。
男人直接將帶到了自己的廂房,一袍角,在桌邊坐下。
他坐著,站著,他看著,低著頭。
好一會兒都不說話。
良久,他突然開口問:“聶絃音,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