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深過來的時候,卞驚寒剛換了乾凈袍從室裡出來,邊走,邊起袍袖看了看手臂,所以,管深一眼看到了他手臂包紮的白布。
大驚:“王爺怎麼傷了?”
卞驚寒抬眸,淡瞥了他一眼,拂下廣袖,“不然,你以為那小丫頭還能活著?”
管深怔了怔,不解。
他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