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是痛醒的。
除了痛,幾乎沒有任何別的覺,怔怔懵懵了好一會兒,才找回自己的神識。
發現自己正躺在致遠院自己的床榻,不,不躺,應該趴,整個人是麵朝下的,耳邊有布帛撕裂的聲音,一驚,側首,便看到屋梯跟笑裡藏刀在。
屋梯手裡拿著一套乾凈的婢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