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絃音第八次倒掉硯池裡的墨,重新開始的時候,終於明白了這個男人的一片“好心”。
“太濃了,筆尖推不開,字會凝於一團,不行。”
“太淡了,不僅字不黑,字也易散不形,不行。”
“太了,宣紙易破字亦難寫,不行。”
“太了,寫幾字又得重磨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