曬書那日,也是在這聽雨軒,同樣是在這間書房裡,為了不讓人看到攥在手裡的硃砂,急之下在他吊了一會兒,他當時差點殺了。
這般忌諱讓人的一個男人,此時此刻,竟然握著的手教磨墨?
事出反常必有妖!
他又想作什麼妖?
正想得神,頭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