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一震,也停了下來,有些懵,扭頭看向卞驚寒。
隻見他臉黑沉,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琴絃麵,顯然是急停下來的,薄薄的邊抿了一條冰冷的直線。
有些莫名。
又側首看向管深,管深低著腦袋,似乎看都不敢看這邊。
什麼意思?
“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