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寒涼,卻終是沒有發作,垂眸看著麵前的瑤琴默了一瞬,抬眼:“彈什麼?”
對,彈什麼呀?
絃音咬想了想,“彈那種很激昂的、節奏快的......萬馬奔騰那種的?”
男人冷了一眼,凈是嫌棄,一副你問本王,本王問誰的模樣。
抬臂,修長的手指一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