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自己來晚了,又在這裡磨蹭什麼?”微微揚的尾音,低醇悅耳,雖是責怪之語,卻無怪罪之意,卞驚寒不消一會兒便走到了近前。
他是問卞驚瀾的。
“有遇。”卞驚瀾笑著回答,目卻是凝落在絃音的臉。
絃音自是將他的眼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.
小東西,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