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時硯,你不要胡來。”
他聞言,眼睛瞇起,放下手中的積木,起朝走來:“怎麼?這麼維護你那個老公?”
他將“老公”兩個字咬得很重,雲錦書自然也看得出和聽得出他的怒意。
只是皺眉解釋:“我和他之間還有一些財產需要分割,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是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