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墨喝了口咖啡,淡淡地笑。
“很簡單,就是想讓他不痛快而已。”
雲錦書微愣,像是也沒想到裴景墨會這麼直白。
“你也知道的,他是我父親的私生子。但其實,我父親從前不是一個花心的男人。他和我母親是聯姻,婚後不說相,也是相敬如賓。直到他一次國外出差,到裴時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