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錦書近乎無力地趴在男人肩上,看著窗外上下搖曳的樹枝,整個子越發虛無力,手指牢牢地攀著他,骨節泛了白。
這時,門口響起敲門聲,打斷了房中的一切。
裴時硯停了作,蹙眉,聲音像是砂紙打磨過一般啞,“哪個找死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外頭就在急促喊人:“裴時硯,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