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天大亮。
裴時硯是帶著任務來的,一大早就不在酒店了。
雲錦書拖著疲憊的軀去泡澡,低頭看去,白的軀哪兒哪兒都是曖昧的痕跡。
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纏綿,從前裴時硯都有分寸的,從不在上留什麼痕跡,連草莓印都沒有。
可昨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