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像是回他的話,也像是對自己說。
既然選擇上了裴時硯的賊船,那就沒必要再畏畏。
趙涵不會因為救過大爺心存激,裴熙也不會因為答應救治大爺而徹底放過。
他們這些金字塔頂尖的人,習慣了奴役他人,將他人的付出視為理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