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人因為憤怒而漲紅的眼。
來公館這麼久了,了許多委屈,很多事能忍則忍,畢竟寄人籬下,蚍蜉無法撼大樹。
積到此刻,差不多是發了。
他靜靜看著,只說:“那你就沒想過,事敗之後,裴熙會怎麼對你?”
“死我這麼一個小人算什麼?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