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二哥看不上,呢,又跑去白玉京地下的聲場所吊凱子。妄想著找到一個愿意幫的男人,庭深哥哥,你說……”
“閉。”
顧庭深呼吸沉重,厲聲呵了句。
引得旁邊幾桌的客人,側目看向他們。
裴熙又暗喜,又覺得憤怒難堪。
他到底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