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妤安不敢太用力,怕引起李媽或是突然出現的其他人的注意,只能手腕微微用力,一點點刻畫坐標的數字。
“3”字是最難劃的,指尖被筆尖硌得生疼,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。
能覺到二樓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,紅的指示燈像一直冰冷的眼睛,死死盯著的一舉一。
每刻一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