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妤安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躺在床上,在黑暗中道:“你想把我囚在這里一輩子嗎?靳宴川,你是不是太殘忍了,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靳宴川道:“妤安,只要你忘掉封霽寒,我當然不想把你關在這里。我想我們也能像正常一樣,你想要什麼,你想過怎樣的生活,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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