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我!”謝妤安像是被什麼臟東西沾到了一樣,猛地退開,目仇恨地瞪著靳宴川。
角還沾著靳宴川的跡,而靳宴川的鮮順著指尖滴答滴答落在了地上。
謝妤安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可以壞這樣,別人的命在他眼中毫無價值,完全就是螻蟻一般!
“我已經把我做過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