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老們面面相覷,每個人臉上都是憤怒憋屈,但沒人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他們互相使眼,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做出頭鳥了。
“說完了?”封霽寒聲音低沉,不疾不徐,“說完該到我說了。”
他目漫不經心又帶著十足迫力地落在每個人上,“有些事我不查,并非不敢查,而是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