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時川點點頭,看了一眼依舊昏迷著的羅婉秋,眼神很復雜。
羅婉秋對他的指責詛咒顯然超過了賀時川的認知,讓他一時間無法接。
畢竟羅婉秋對著他演了十幾年的慈母,一朝撕下偽裝,連個緩沖都沒有,賀時川沒有當場懷疑人生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“也許……也許剛剛只是太著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