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妤安知道,爺爺這會兒又不認識了。
這種病就是會這樣,患者在自己的世界里天馬行空,連最親的人都無法與他們建立聯系。
雖然已經習慣了,但還是會覺得難。
封霽寒始終站在一旁,他看得出謝妤安的失落,剛要開口安幾句,突然目一肅,快步朝謝妤安撲過去,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