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沒親,一親一發不可收拾。
薄嶼森將之前落下的補了回來。
要不是司鳶氣吁吁,差點因為接吻而窒息,薄嶼森都不想這麼輕易放過。
兩人腦袋抵著腦袋,薄嶼森輕輕地拍著司鳶的後背替順氣,“那麼大的事,一個人跑去做,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你讓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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