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嶼森,我知道你爸爸去世後,我著你出國這件事,讓你對我心存芥,可我當時沒有別的路可以走……”
紀玉婷滿眼傷,“如果不讓你出國,那些和大眾的唾沫星子都能將你淹死,媽媽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薄嶼森靜靜地看著紀玉婷,淡淡地勾了勾,“是嗎?可我怎麼記得,我們當時換了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