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鳶看著薄嶼森,終于意識到這家伙是故意的。
之所以沒有拒絕跟為一組,就是想借此機會狠狠嘲諷一頓。
什麼本事大,不就是在說日記上的那些事嗎?
還真記仇啊——
司鳶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“我會想辦法帶你贏,但前提是希薄總接下來都聽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