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七年如白駒過隙。
初秋的風拂過院子,吹落了幾片葉。
二十三歲的姜綏從樓梯上走下來時,姜知有些恍惚。
一深藍警隊制服,肩寬長,高已經超過了程昱釗。
那張臉繼承了程昱釗的骨相,眉眼深邃,鼻梁直。
但他沒有父親年輕時那種拒人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