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江書俞癱在沙發上P著照片,時不時往門口瞄一眼。
“這都幾點了,時謙怎麼還沒回來?”
姜知正調試著麥克風的角度,聞言頭也沒回:“你催什麼,人家是醫生,又不是專職廚師,醫院加個班不是很正常?”
“可是他答應我晚上吃鮮小餛飩啊!”
這些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