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釗盯著那道背影看了幾秒,直到那人反手拉上了簾子。
那個側向的姿勢,他看了五年。
每一個他從夢中醒來的清晨,看到的都是這樣一個側對著窗外的廓。
心里有點脹。
地上被按住的男人還在掙扎,程昱釗回過神,單手掏出手銬:“別!”